索克萨尔

JO/真三/Fgo/刀剑乱舞/小演员/奇异博士/逆转裁判/偶尔诈尸/是一个内心充满骚操作的段子手

【周喻】咒心(一章fin)

释锁Herb_:

*第二篇周喻……一万多字一次放完……_(:з」∠)_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设定,玄幻不像玄幻魔幻不像魔幻的……


*不要太在意里面一些奇奇怪怪地私设,除了主角之外,其他的都不是重点!【×


*有字母桥段!有字母桥段!!有字母桥段!!!【因为重要所以要说三遍……字母是第一次写,这种文风也是第一次尝试……


*OK?那就往下看吧~








       天蒙蒙亮,树洞酒吧里有宿醉的壮汉酒鬼正在呼呼大睡,身材窈窕的精灵侍女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给客人们提供服务。这间酒吧不在城区里,而是位于郊外的一个小小树林里,经常来酒吧的人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极少有外来人,因为再往前走一些就是繁华的城市,更多人愿意去到那里更加舒适的酒店留宿。


       而这个早晨,树洞酒吧的门口却出现了两个青年,背着光只能看见修长挺拔的身形。两人在门口驻留了片刻,并没有马上进入。门边的侍者猴子在不停地说欢迎光临,并伸出手中小小的帽子,希望来者能给他们一些小惠。


       这里?


       比较高的一人忽然问道。


       不,在附近。


       另一个人答道,声音温和如水,十分好听。


       离得最近的精灵侍女上前去招待两人,走近了才发现这两个青年的装束都十分讲究,外袍和衬衣平整贴身一尘不染,看上去像是外出游玩的贵公子。不过一个人的兜帽罩住了近乎整个脸,只隐隐露出皓白的下巴和衣领上的一截脖颈,另一人则相貌普通严肃无言,看起来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与高贵体面的衣装还有些不衬。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呢?容颜姣好的精灵族拿着托盘甜美而体贴的笑着。


       一间双人房,我想你们肯定有吧。穿着长袍的青年说道,言语间能听到隐约笑意。


       当然,请先进来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这里的野果酒是整个微草区最纯的,只要喝过一遍绝对难忘呢!精灵侍女甜美的声线说道,并摆出手势请二者进来。


       却不想刚才说话的青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房间请替我们留着,我们日落后会回来。


       精灵点头,微微弯下纤细的腰肢说道,好的,客人慢走。


       于是两位奇怪的青年就并肩又走出了树洞酒吧,随手给了门边的侍者猴子一个金币,在欢快地叫声中渐行渐远。


 


 


       两人走在厚厚地落叶中,却轻巧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微草区的草木在整个大陆上是出了名的。不仅是因为长得好而且品种多,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只生长在这里。而且微草区是精灵的居住地,最懂得照顾和利用草木藤蔓的恰好也是精灵族。


       这里风景真好!喻文州轻轻放下自己的兜帽,看着周围不禁感慨。左眼眼底的暗色条纹蔓延包围他半个眼眶,让他温和的容颜带上一丝妖邪。他扭头问身边比较高的青年,你觉得呢?


       嗯。周泽楷轻轻应道。


       如果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抽空来微草区游玩一下也不错。来了几次却都没能好好欣赏,真是可惜。


       陪你。


       闻言,喻文州抬眼看着已经易容过的周泽楷,温柔地笑起来。你这个样子,我一点也看不习惯。


       周泽楷摸了摸脸上紧贴的面具,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就这样径直地往树林的深处走去,直到周围的枝叶茂盛浓密并且张牙舞爪地伸出。喻文州解下自己有些碍事的长袍,在跟着走在前方的周泽楷,灵活地闪过所有的树枝,穿梭在这一带密林中。


       等等。


       喻文州伸手拉住了周泽楷锁在背部的皮带。


       是这里了。


       周泽楷停下脚步,环顾了四周,目光锁定了最近的一棵大树,示意喻文州,两个人一起上去。后者点头,周泽楷便往树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勾爪,揽着喻文州的腰,迅速攀了上去。


       站稳后,喻文州伸出左手,五指的指尖缠绕着灰色的繁复图腾,一收一展,前方升腾起深蓝色的光雾,逐渐扩大到把倚在树上的二人包围住,噗地一下,消失在空气中。


       好啦。喻文州弯起眉眼笑了笑,随即往一边站得笔直的周泽楷怀里靠了靠。


       周泽楷轻轻搂住他。


       守株待兔真是件费力活。


       喻文州嘴里念叨着,又往里钻了钻,抱住周泽楷坚实的腰,枕着他的胸膛,道,我先休息一下,辛苦你啦。


       周泽楷抖开喻文州刚刚收好的袍子,盖在他身上,裹好,轻吻着他柔软的发顶,道了一声好。


       这一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天色从清晨的淡蓝变成亮白再到傍晚的紫红,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在树上相互依偎着。喻文州结成的小结界把周围令人难受的热气和野虫闭绝在外,他们隐藏在其中,倒是多了几分安逸。


       太阳渐渐沉入山涧中,周泽楷怀里的喻文州忽然睁开了双眼。


       要来了。


       他起身,把身上的长袍重新穿好,兜帽再次戴上。在他苏醒的同时,一旁的周泽楷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双手摸向腰间的两把枪,鹰隼一般的目光四下查探,不放过所视之处的任何一点异常。


       有风吹来,稍微低矮的草木开始摇晃,他们所在的区域悄无声息,白日里的虫鸣鸟叫全部消失不见。树林开始沙沙地响起来,是越来越大的风在吹着枝条,底下金黄色的落叶也翻飞起来,不是往一个方向飞动,倒像是以一个点为中心向外扩散。


       准备。


       喻文州起手说道。周泽楷拔出了枪,嘴唇轻抿,眼睛专注地盯着中心点。


       落叶已经被卷到了半空,形成一个漩涡,周围的树木也东倒西歪。因为有结界的保护,树上的二人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就在零碎的落叶倏然升高时,喻文州的双手猛地下压,一个巨大的六芒星罩在动静的范围上,闪烁着旋转收缩。


       一个黑影从地下迅速钻出,朝立在树上的喻文州飞速冲来。有数条光索自星阵中伸出,一瞬间把黑影缠了个结实。霎时,一直注视着黑影的周泽楷双枪举起,砰砰两下朝黑影射击,飞身一跃直接踩在那道黑影上,黑影重重跌落,他则轻松落地。


       喻文州攀着树,下面的情况有些混乱,阻碍了他的视线。只见过了一会儿,周泽楷挺直的身影缓缓立起,朝他看来。打了个响指给自己加了个小小的漂浮术,喻文州跳下树枝,周泽楷在下面把他稳稳接住。


       好像没有这么麻烦啊。他看着眼前因为因为黑雾散去而露出真面目的怪物,缓缓说道。


       十指如刀,眼眶大得眼珠子都要脱出来,獠牙在嘴,面目无比丑陋,却又长着象征着精灵族的尖耳朵。此时被六芒星的锁链紧紧捆住,胸前和喉间有着正在缓缓溃烂的伤口,显然是刚才周泽楷开枪的结果。


       就是你这只活在地底下的怪物,弄得微草区一团糟的吧,真是不可原谅。


       喻文州嘴里噙着冰冷的笑意,左手罩着怪物的头顶,紫色的光雾出现,兜帽下藏着的眼里杀意尽显。


       从旁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扣住了他。


       他微微转头,骨节分明的手,熟悉无比。


       我来。周泽楷说。


       喻文州松了手指,紫色光雾瞬间钻回手掌中。他歉意地笑笑,对不起,我忘了。


       只见周泽楷抽出一把精致的银枪,擦过枪背,整支枪瞬间浮起一层飘渺的蓝光。他把枪口对准怪物的脑袋,面无表情,扣下扳机。


       不像刚才的开枪声,而是咻地一声轻响,怪物脑袋上炸起冰雾,瞬间蔓延到全身,被冻成冰状。星阵已经消失,但是游动的锁链还在,死死束缚着。


       喻文州走上前,与周泽楷并肩站着。


       不杀也好,留给王杰希处理,这份人情就算什么报了,有点简单。


       周泽楷嗯了一声。


       两人没有马上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鹰鸣,巨大的黑影盘旋飞来,落在二人身前,拍拍翅膀。


       只见这鹰的爪子和双翅的尖端都是森森白骨,徒有眼眶而无眼珠。喻文州摸了摸巨鹰的喙,指了指地上已经没有动静的怪物,道,带去精灵王那里,让他请你吃东西。


       那鹰长啸了一声,抓起被捆得严实的怪物,振翅而去。


       解决啦。喻文州转身面对着周泽楷,笑着说道。


       周泽楷轻轻勾唇,摸了摸他漏在外面的几缕发丝。


       天都黑了,有点饿,我们回去吧。喻文州说。


       好。


       周泽楷牵起他的手,两个人按照原路返回去。


 


 


       两人走回树洞酒吧的时候正好是饭点,酒吧里熙熙攘攘。精灵侍女显然认出了他们两个,上前迎去。


       请问二位现在需要什么服务呢?


       还有位子吗?喻文州问道。


       有的,请跟我来。精灵侍女甜甜地笑着,转身领着两人穿梭在人群中,走向角落的空位上。


       这里可以吗?小精灵婷婷地站在一边。


       可以。


       精灵开心地笑了,问道,需要给你们上些菜填饱旅途上的饥饿么?我们这里的东西虽然不是特别精致,但是还是有自己的特色的。


       喻文州也浅浅地笑,那就麻烦你们了,上几道小菜吧,还有今天早上推荐的果酒,请来两壶吧。


       好的。精灵侍女微微欠身,拎着托盘走开。


       喻文州倒了杯摆放在桌上的清茶,也给周泽楷倒了一杯,轻轻尝了一口。


       真好喝,微草区的茶简直是整个大路上最好的。喻文州满意得眉眼弯弯,但是藏在兜帽下,没有人看到。


       你觉得呢?他问周泽楷。


       甜。


       周泽楷只说了一个字。


       不久后精灵侍女托着盛着菜肴的盘子过来,把两个人点的菜放好。喻文州伸手在托盘里放下两个金币。


       很荣幸能得到你的服务,美丽的精灵小姐。


       兜帽下传出好听的声音,精灵侍女喜笑颜开,鞠了个躬,谢谢,希望你们进餐愉快,善良的先生们。


       有吟游诗人在酒吧做客,面色虔诚地诉说着大陆的历史和大事件。


       大陆统卫军曾经势如破竹地撕裂影刺联盟的老巢,以少敌多,将对方的首领活捉,带上大陆的公共法庭接受审议。雪滨江畔,不战而屈人之兵,五千人马收到麾下,没人有反叛之心,一直对付外敌。统卫军的首领是大陆上唯一具有枪王之称的周泽楷,前些日子刚被大帝封作大将军,是大陆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


       他们在说你呐!喻文州戳了戳坐在身边的主人公。


       嗯。周泽楷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饭。


       喻文州倒是兴趣满满,支着脑袋在角落里听着吟游诗人口述着过往发生的事情,倒是八九不离十。这些事情发生时,喻文州一直陪在周泽楷身边,和他一起经历这一切。


       好了。周泽楷放下筷子,示意自己吃好了。


       别急着走啊,听听。喻文州拉住他要站起的身影,说道。


       于是周泽楷又重新坐下,陪着意趣盎然的喻文州听着自己的传记。


 


 


       吃饱喝足听完故事后已经挺晚的了,喻文州拎着两壶果酒跟在周泽楷身后回房间,脱下长袍挂在了门边的藤架上,拿起桌上的杯子斟了酒,轻轻尝了一口。


       周泽楷解开插着两把枪的腰带,放在桌边,把脸上的面具撕下,露出俊美如雕塑般的真面目,喻文州支着下巴,一手拿着小巧的酒杯看着他若有若无地笑着。


       这才是你嘛。喻文州眯起眼睛。


       周泽楷扭头看他,一双眼波澜不惊。


       喻文州朝他举杯,喝吗?


       什么味道?周泽楷伸手接过。


       酸的。


       周泽楷的眉眼被酸得皱在一起,连忙把杯子放回去,喻文州笑得打跌。


       你看!喻文州走到床边的窗户旁,打开窗口。外面飘着莹莹的光,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周泽楷走到他身后,轻轻拥着他的腰,脑袋枕在喻文州清瘦的肩膀上,问,看什么。


       你有没有看到那一点红光?喻文州伸手指着远处四处飘零忽隐忽现的红点,说道,那是莹虫中的王虫,大概有这么大。


       他竖起食指,用拇指画了个大概的大小。周泽楷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着。


       痒!


       喻文州抽回手,周泽楷也不恼,自顾自地埋头去啃他的颈窝,把他逗得咯咯笑。


       别闹,真的痒。喻文州从他怀里躲开,嘴里道。


       周泽楷就站在原地看他,摊摊手,眼神无辜。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摸他的眼廓和唇角,轻声道,你生得真好。


       周泽楷拉过他,低头去亲他的唇,喻文州轻轻闭眼,迎合他的吻。躯体相贴,口舌纠缠,周泽楷啮咬着喻文州温软的唇,留下水迹斑斑,喻文州率先伸出柔软的舌去触探他的,被对方动情地捕捉到,缱绻反复地含咬着。


       喻文州轻轻喘气,上身被搂着有点后仰,只能抓着周泽楷的肩膀作支撑点,睫毛轻颤,动人无比。周泽楷看着怀里人眼角微微泛红,呼吸也有点重,轻轻放开他,擦擦他唇角有些溢出的唾液,另一只手穿过上衣的下摆往里伸,扭头去舔他精致的耳垂。突如其来的湿热感觉让喻文州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攀上对方的脖颈,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可以?


       周泽楷轻咬他微红的耳廓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扑哧——


       喻文州咬着自己的手指尖轻笑出声,微微扬起头,在周泽楷耳边吹了口气,轻声反问。


       你不可以?


       闻言,周泽楷眼神一黯,报复性地用力吮吸了一下喻文州耳后的肌肤,在对方的轻呼中,搂着他就往身边的床上倒去。


 


 


       夜已经很深了,树洞酒吧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休息了,但是还有一些正在忙碌的身影,小芷就是其中一个。按照精灵族的年龄来看,她还有几年才成年,现在在酒吧里打工是为了赚取成年后到大陆各地去游玩的资金。因为很快愿望就能实现了,最近她都比较勤快,主动要求加班,希望能够多赚些钱。老板自然成全她,让她去给留宿的客人们送去酒店特制的香薰。小芷只用把装满香薰的小瓶子放在门边的窗台上,夜风自然会把香气吹散进房间里。


       午夜正是香薰的效果最好的时候,清新驱虫,恬静助眠。精灵身形娇小,走在树藤和木板铺成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小芷便一间一间地把香薰挨个放好。在路过其中一间房时,里面的声响却让小精灵不禁停下了脚步。


       小芷依稀记得这间房里住的是今天清晨来的那两位青年,现在都这么晚了,却还没有休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小芷心里止不住好奇,把尖尖的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起来。


       她有听见过宿醉的过客睡梦中的的胡言乱语,也听见过聊天聊到深夜的友人的谈话声,甚至连恋人间难听的争吵她也遇到过,却独独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


       浅浅的呻吟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听上去有点痛苦,却又不是那么的难受。断断续续的单音节中,会出现一两句轻轻的低语和回应。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黏腻缠绵的无法分辨的声音。小芷墨绿色的眼珠子转了转,轻轻放下手中装满香薰小瓶子的篮子,扒着窗沿,透过细小的缝隙往房里看去。精灵向来以五感的灵敏著称,不消片刻,房间里的情况被她尽收眼底。


       双人房自然是有两张床的,但此时这间房里的一张床空无一人,而另一张床上却纠缠着两道赤裸的人影。虽然有着藤蔓的遮挡,但小芷还是毫无阻碍地看出了是两个男人。有一截修长细致的小腿伸出了床沿,剔透的脚趾轻微蜷曲着,脚背上蔓延着灰色的花纹,生长到圆润的脚踝处,好看的关节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时不时会有些抽动。然后从旁边伸出了一只形状好看骨节分明的手,在白皙的大腿上轻轻游走,最后托着膝盖窝把那条勾人的腿拉了回来。


       床榻由于两个人的动静偶尔会发出声响,男人有规律的喘息中掺杂着细细密密的亲吻,腰下的挺动使得身下人屡屡吐出诱惑的低吟。忽然呻吟声一下子大了起来,却又马上被咬在唇里。一只手用力地扣住了床沿,使劲抓了一下又收回去,握住了另一支撑在自己颊边有些青筋浮现的手腕,仰起头迎接着缠绵的深吻。


       小芷伸手轻轻捂住了嘴,她已经猜出了房里的两人在做什么。酒吧里别的精灵姐姐曾经说过,这种事情,要是很亲密、很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当然,不排除例外。但她很明显地能感觉到,此时房里的两人绝对不是例外。他们一定很喜欢对方,空气中浓浓的爱意被精灵敏锐地捕捉到,小芷重新拿起篮子,往窗台上多放了两瓶香薰,才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刚才……外面有人……


       结束完漫长而动情的湿吻,喻文州边轻声喘息边说道。


       周泽楷没有回应他,低头细咬着他皓白精致的锁骨,上面铺了一层薄汗,在隐约的月光中闪耀动人。


       喻文州眼角有些湿润,是被快感激出的泪水。他伸手一下一下啊地顺着周泽楷略长的被汗打湿的黑发,艰难地抬起酸软的大腿蹭蹭他的腰部,再次提醒他。


       恼怒于他的不专心,尚埋在他体内的周泽楷狠狠沉下腰,往前用力一顶,又顺势咬了喻文州一口。


       嗯……


       喻文州仰起头,露出漂亮的颈部曲线,周泽楷又探过去吮吸他的喉结,腰下动作不停,不快不慢,寻找着让身下人兴奋的区域。喻文州伸舌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呼呼地吐着热气,轻眯着眼,摸索着抚上颈边周泽楷线条分明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


       周泽楷抓过他纤长的手指,十指相扣,舔咬着他透明的指尖。另一只手掐着喻文州的腰,变着角度挺动。他不是完全不清楚喻文州的兴奋点在哪里,五年的相处足以让他自认了解喻文州这个人的所有。


       ……嗯啊……哈……


       喻文州忽然一阵战栗,腿部和十指都收紧了些。周泽楷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舔吻着他泛着水光的唇。接下来身下的动作却只是草草擦过那一点,去撞击其他地方。得不到满足地喻文州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窄韧的腰,搂住他的脖子让周泽楷不得不低头与之接吻。


       你变坏了……


       混乱的吐息间,喻文州带着气音说出这句话。


       周泽楷吻着他眼角的图案,伸舌舔掉滑落的泪珠,低声说道,叫。


       沉浸在情欲中的喻文州弯弯嘴角,乖乖叫道。


       枪王大人……


       不是。


       周泽楷动作稍停,探下手去摆弄他的前端。


       呃嗯……周大将军……


       喻文州发出软糯的鼻音,换了个叫法。


       周泽楷手上加了一些力气,唇舌堵住喻文州即将出口的呻吟,缠绵翻搅,交换吞吐着彼此的气息,他舔掉分开时拉出的银丝,看着喻文州泛红的而迷乱的眼睛,沉声道,不是。


       喻文州抱紧他,嘴边又有笑意浮现。


       泽楷……嗯……


       周泽楷埋头在他颈窝,蓦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他托着喻文州的后腰,让自己能更深入一点。耳边是喻文州细碎凌乱的呻吟,平滑酥软的十分诱人。俯在身上的躯体温度滚烫,呼吸也火热无比,体内的快感阵阵勃发,传遍全身,喻文州轻咬盈色的唇,紧紧抓着周泽楷,随着他的动作深度喘息,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


       ……泽楷……啊……


       文州……


       周泽楷沉沉地回应他,汗水滑向下巴滴下,落在喻文州优美的锁骨上,点燃一处火苗,滑进身下消失不见。


       这场性爱不激烈,但是十分深刻,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融进炽热的爱意中。


       香薰竹榻,月光萤火。


       长夜漫漫,人情难却。


 


 


       五年前,尚未加入统卫军但是已有枪王名号的周泽楷无意间听到阁老大臣们说,最近会有一个来自蓝雨区的少年到轮回区来。


       因为轮回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下过雨了,首领向蓝雨区提出请求,希望他们能伸出援手帮个忙。


       蓝雨区很快给了回应,说是会送来一个在蓝雨区任小祭司的少年,帮助轮回区降雨。但是作为交换,轮回区要用当地特产的宝石作为交换。首领答应了,很快那名少年就会到达。


       后来父亲的确告诉他有这件事,并且那名少年之后会在他家的宅邸住下。因为世袭的关系,周泽楷的家族在轮回区有很高的地位,他自生下便是天之骄子,也很争气,处处表现都很优异,就是性格有些内向,不爱说话。这点让家里人很苦恼,也因此将很多区里的妙龄少女们挡在了门外。


       那个少年来后,不要那么接近他。父亲这么对周泽楷说。


       为什么?他问。


       那个少年身上带有诅咒,与他太过亲近的人必遭厄运,这是蓝雨区悄悄传过来的消息,那是来自死亡的诅咒,能避则避。


       他答应了下来,心底却隐隐好奇。


       少年来的那天,阵仗很大,万人空巷。但是周泽楷知道,这不过是一时的风光,这些跟来的侍者统统要回蓝雨区,留下这个少年一个人,也许会在轮回区生活一辈子。


       他见到首领恭敬地把少年请下来,尊称他喻文州大人。周泽楷第一次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却没看到他的样子,因为少年披着水蓝色的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半张脸,他只能看到他皓白的下巴和不笑自弯的嘴角。


       父亲把喻文州接回了宅邸,送到早就收拾好的房间里休息,第二天才开始进行祭雨仪式。安置好后,和周泽楷又开始谈论些以后平时需要的注意点,周泽楷嘴上连连答应,心思却放在了房间里孤独的少年身上。


       与父亲分开后,周泽楷鬼使神差地往喻文州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少年清亮的声音应道。


       周泽楷开门走了进去,喻文州正正经经地坐在桌边,手边是盛好的清茶,还很满。他身上的斗篷还没有摘下,看上去应该是进了房间后就一直呆坐着,没进行什么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楷心里有点不舒服,他觉得家里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喻文州却没有领情。


       于是他突然走上前掀开了他大大的帽子,喻文州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他的面容就直接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下。周泽楷定睛看了看,微微睁大了眼。


       喻文州长得和他的名字一样,温润美好,眉眼都很柔和,眼中有波光安静地摇晃着。但是左眼眼下有一道凌厉的暗色花纹,蔓延半个眼廓,一直划到颚骨旁边一点,所以显得喻文州看上去就像是一块优雅的玉石被刻刀刻上了灼烧的痕迹,突兀而残忍。


       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图案,周泽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脏出现了从没有过的奇特感觉,有些空,有些抽动。


       喻文州率先转过脸,把左眼隐藏到周泽楷看不到的方向,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优雅地喝了一口。


       你就是名传整个大陆的枪王大人吧。


       喻文州缓缓开口,却是说了一个陈述句。


       周泽楷还是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传闻枪王大人年轻俊朗超凡拔群,但是沉默少言惜字如金,现在看上去,好像真的是这样。


       喻文州的话语间染上了笑意,眉眼弯弯,线条柔和的侧脸像微草区的精灵族一样动人。


       周泽楷不自觉握紧了双手。


       有事……他开口。


       嗯?喻文州不解地朝他看过来,眼下被掩藏起来的暗色花纹再次显露在光线中。


       找我。


       周泽楷说完,转身走出了喻文州的房间,随手带上门,把他发愣的身影关在了灯火通明的房里。


 


 


       第二天的祭雨仪式很成功,喻文州身着繁杂厚重的祭司服,没有遮挡住脸上的图案。他出现的那一刻周泽楷听到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悄声议论着,说那就是诅咒的标志,带着死亡的气息,这样的人在世上,迟早会变成祸事。


       喻文州面上平静如初,用自己的血作引,起手结咒,吟唱祭文。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会儿,乌云聚集,日光退去,顷刻间就下起雨来。轮回区的所有人欢欣雀跃,在雨幕里尖叫狂欢。首领也欣慰地看着欢快的居民,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少年也淋在雨中,手臂上还淌着血。


       周泽楷在欢呼的人群里艰难地移动,在脱离人群的瞬间迅速冲上了祭台,哗啦一下扯掉旁边还没有被淋得湿透的幡布罩在喻文州的身上,护在他身边,半抱半扯地将他送回了周家的宅邸。


       他没有把喻文州送进他的房间,却是直接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衣服扔到还没缓过来的喻文州头上,自己去翻找放在房里的药箱。喻文州脱掉因为进水而变得厚重的衣装,换上周泽来扔来的衣物,用没受伤的手慢慢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周泽楷满屋子乱晃,最后找来一个小小的医药箱,手上快速而熟练地帮他包扎伤口。


       周泽楷头上身上不停地往下滴着水,不一会儿他蹲着的位置就汇聚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喻文州看了一会儿,把毛巾盖在他脑袋上,一下一下慢慢地帮他吸去头发上的雨水。周泽楷倒是不关心这个,他忽然发现喻文州的左手上也有暗色的花纹,邪恶藤萝般缠绕着修长清瘦的手指。专注地把他的手臂包扎好,周泽楷才呼出了一口气。


       你先收拾一下吧。


       喻文州见他弄好,出言提醒。


       周泽楷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后,身上的衣服没换,倒是手里端着两碗东西。


       姜汤。


       他把其中一碗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桌上,自己则端着另一碗喝起来。结果刚入口,烫得他直吐舌头。


       小心烫。于是他又说。


       喻文州看在眼里,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温润的眼眯着,好看的唇角高高翘起。周泽楷不喝姜汤了,看着喻文州笑得愉快,自己的心情忽地也轻松起来。


 


 


       最后首领决定让喻文州在轮回区的最高学府里和其他同龄人一起学习,算是把他的外来客人身份正是改成轮回的正规居民。不过喻文州还是和在蓝雨区一样,任作祭司的身份,在从来没有这一职位的轮回区来说,也是十分特殊的地位了。


       说是学习,其实不过是在学院里占个名分罢了,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一个人在新建的祭司堂里呆着,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在学院也是行事低调,待人有礼也有距离,但即使这样,还是在进入学院的第七天出了事情。


       周泽楷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备役军里训练,他虽然年龄比上喻文州还要小上一岁,但是才能出众,被破格提前录入了队里。


       休息的时候他听到队里有人在传,今天早上学院上有人想要试探一下喻文州,结果不知道怎么了,喻文州忽然就施放了一个法咒,直接击中带头的那个人,沿途的花草瞬间枯萎,围观的学生晕倒了四个,不过都没什么大事,倒是那个带头的人,当时就没呼吸了,后来救了好久才救回来。


       那喻文州呢?


       听到这里,周泽楷不禁问向正在聊天的两人,语气中的急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不知道啊,不过小周你放心吧,那小子身份这么特殊,而且这次不是他主动故意伤人,所以不会有事的。


       周泽楷心里还是上下不安,但是训练并不能随随便便缺席。一直熬到解散,他才匆匆收拾东西飞奔回家。


       一进门那就往喻文州的房间跑去,灯亮着,里面肯定有人。他在门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敲了敲门。


       结果并没有马上收到回应,倒是里面传出了一些声响,才听到喻文州的声音响起。


       请进。


       周泽楷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见喻文州没事人一样,好好地坐在桌边,笑颜盈盈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


       周泽楷没看出什么异常,沉默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喻文州朝他笑,也不多说,礼貌而疏远。


       周泽楷再也不知道要说些,只能怏怏地转身带上门出去了。可刚走两步又不太放心,于是守在门口附近等了一会儿,房里果然有些窸窣的声响,周泽楷听了一阵子,没有再敲门直接闯进了房间。


       然后他对上喻文州惊讶的脸,他跌坐在桌边的地上,面上还有没消退的痛苦神色。


       你怎么了?


       周泽楷紧忙走了过去,拉了一下喻文州。结果后者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齿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却还试图躲着周泽楷的查探。


       周泽楷哪里还容得住,仔细地检查喻文州的状况,在看到他左手时,瞳孔有些收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往常白皙的皮肤泛起黑色,沿着灰色的图案向外翻卷着,肌肤和皮肉都呈现出一种腐烂的模样。没有血液流出,而是直接跳到了腐化的过程,指尖早已成森森白骨,触目惊心。这样的情况最远已经蔓延到了手肘,刚才周泽楷抓到的正是这个地方。


       他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向强忍着痛苦的喻文州。后者试图抽回手,但是没成功,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诅咒……反噬……


       他努力地想要说出一句话,出口后却破碎零散。后来喻文州直接放弃了,闭了闭眼,往周泽楷怀里无力地倒去。周泽楷连忙圈住他,想扶又不知道能碰哪里,手足无措。


       靠靠……就一会儿……


       他轻声说。


       周泽楷尝试着轻轻抱住他,看到没有碰到他的其余伤口,才收紧双臂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他看着喻文州无力地落在身边的左手上满目疮痍,脸色发白,平日里的优雅和温柔消失殆尽,因为疼痛,喻文州的眉轻轻皱起,浅浅地咬着下唇,浑身都在发抖。周泽楷的心也疼得一抽一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柔和得如玉一般的少年要承受这般苦楚。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抱着怀里的喻文州,希望他能够好受一点。


       就这么一直维持到整个夜晚过去,在天微亮的时候,周泽楷发现喻文州的左手在渐渐复原,十分迅速,不一会儿就恢复如初,图案还在,但是伤口完全消失了。睡在他怀里的喻文州还没有醒,周泽楷盯着那只手看了半天,还是伸手牵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查看,发现是真的痊愈了,昨夜狰狞刺眼的痕迹一点都没留下。他愣愣地看着那只白皙漂亮的手,直到怀里传出细细地笑声,喻文州动了动,睁眼醒了。


       看够了吗?


       他懒懒地靠着周泽楷问道,眼睛也看着此时落入对方手里的自己的手。


       闻言,周泽楷轻轻松开,把他的手还给他。


       后来喻文州告诉他,当时的情况是封在他体内的诅咒起了反噬作用。他的能力并不像其他蓝雨区的居民一样,是自身锻炼的结果,而是来自天生就存在他体内的诅咒。人们说的没错,他左眼下、左手和周泽楷还没发现的左脚上都有着同一种图腾,那的确是诅咒的标志。诅咒带来的力量能轻易置人于死地,或者说是,置所有的生物于死地。反过来,每次杀戮对应的都是痛苦的反噬,从图腾处开始腐烂,最严重的情况,自然是全身腐烂,却不灭不死。杀戮越重,反噬越重。在学院里是失误,他没控制好,无意放出了诅咒,所幸不算厉害,所以人还能救回来。


       我小时候不会控制,所以很多人为此丧生,于是所有人都像躲着死神一样躲着我。就算我长大了,能够很好的控制能力了,还是没有人愿意接近我。


       喻文州这么说着,嘴上带笑,眼底却是深深的落寞和孤独。但是他忽然转头看向正在认真听的周泽楷,笑意变得更浓。


       你是第一个。


 


 


       周泽楷用轮回区最珍贵的宝石给喻文州打了一个吊坠,简简单单的喻字,背面刻着两把互相倒置的枪。不说轮回区,在整个大陆上他都是名声响亮的,这个坠子,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


       喻文州是他的。


       得知这件事情,周泽楷的父亲勃然大怒,命令他不准再与喻文州那个小灾星往来。周泽楷不肯,但也没法说为什么。诅咒的事情是喻文州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他甚至认为,如果不是他撞见了喻文州的狼狈,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到底他是个怀有天才的孩子,而轮回区神秘莫测的降雨还是要由喻文州来控制,所以再怎么反对,也不能对两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周泽楷有意无意的保护下,喻文州也没有再出现伤人的事情,他身上的诅咒,逐渐变成了人们口中的传说。


       短短两年,周泽楷出任上士,带着大帝的命令跑到烟雨区去抵御外敌,喻文州也跟着去了。三个月后,两人带着胜利的号角凯旋,这是周泽楷人生第一场首胜。后来的所有征战,无论大小,只要有周泽楷,必定会有喻文州。五年过去,周泽楷攻无不克,战功赫赫,毫无争议地被封为最年轻的大将军,而喻文州依旧默默无名,所有人对他的印象,还只停留在祭台上那个正在祈雨的瘦小身影上。人们都说,喻文州就像是一个没用的小尾巴,只会赖着周泽楷,蹭点小惠小利。


       只有多年来一直跟着周泽楷出征的亲卫们才知道喻文州的重要性,没有喻文州,就没有威风凛凛的周泽楷大将军。


       第一次,烟雨区边界御敌之战,几万人马卡在宽大的江边一筹莫展,战场就在眼前却无法上去支援,所有人都着急得眼急火燎。后来是在夜里,喻文州召唤了他从小就养着的骑宠一只名叫索克萨尔的巨骨鹰相助,才在短短一夜间铺成了一座桥,让全军得以前进迎敌。


       第二次,首战影刺联盟时,对方奸诈狡猾,周泽楷失误上当,在对方第一波攻势之下就折了近一半人。最后的攻防中敌方气势汹汹,无所不用其极,周泽楷一心迎战,无暇顾及其他,于是喻文州没有和任何人说,偷偷深陷入敌营中心,释放诅咒灭了对方近百人,导致对方的阵形崩溃,周泽楷才有机会一举反攻。得知喻文州行动的周泽楷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喻文州在房里关了三天两夜。而前去送饭的亲卫们,无意间看见周泽楷失魂落魄地抱着大半截身子都化作白骨而正在痛苦挣扎的喻文州,眼底一片血红,手臂上满满的都是被生生咬出的血印子。


       第三次,为了护送霸图区的稀有矿石到轮回区,周泽楷与副卫兵分两路,在即将汇合的时候为了保护矿材遭遇背袭,伤口致命,想尽办法也只能吊着一口气,昏迷数天不醒。等候在轮回区的喻文州得知消息后愣了半天,回过神后二话不说,独自一人赶去微草区,千求万求地才把最擅长医疗之术的精灵王王杰希请来给周泽楷看伤势。王杰希列出一份药材名单,其中珍贵稀少者不在少数,又是喻文州跑到微草区日夜不休地寻找才集齐了药材。回来之后整个人清瘦了一大圈,憔悴得所有人都看着心疼。


       周泽楷服药后情况日渐好转,但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王杰希保证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一趟救回了周泽楷,却是喻文州欠他一个人情。喻文州什么也不干,就守在周泽楷床边,不停地跟他说话。直到某天清晨,周泽楷伴随着晨曦醒来,喻文州毫无征兆地落下一颗眼泪。


       周泽楷看着他泛起水光的眼睛,想抬手擦去清晰的泪痕,但是用尽力气也只能攥住他的手。喻文州就浅浅地笑了,抹去脸颊上湿润的痕迹,低下头去亲吻周泽楷有些干燥的唇。


       好久不见。


       他这么说道。


       于是周泽楷睁着剔透的眼珠子安静地看他,嘴角轻轻弯起。


       这一眼对视,恍若百年。


 


 


       树洞酒吧的早晨一切如初,该睡的还在睡,该吃的正在吃。


       喻文州穿好外袍带上大大的兜帽,与重新易容好的周泽楷从房里走出,来到酒吧的大厅里。依旧有着美貌的精灵侍女迎上前来,向他们致予新的一天最真挚的问候。


       夜里休息得还安稳吗?小芷弯起好看的眼睛,亲切地问道。


       当然。喻文州说道,能不能给我们准备两壶果酒呢?我们打算带回家乡品尝。


       好的,请稍等。小精灵转身去取最新鲜的果酒,交给和善的客人。


       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小芷体贴的问道。


       喻文州藏在帽下的脸微微露出笑意,问道,昨晚上的香薰,能送我们一瓶吗?


       闻言,小芷有些发愣,随即回过神来,匆匆跑去把装满香薰小瓶子的篮子拿过来,递到两人面前,喜笑颜开。


       客人喜欢我们的香薰,真的万分荣幸!随便拿吧,这是免费的。


       喻文州伸手挑出其中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晃了晃,道,谢谢你,美丽的精灵小姐。接着跟在周泽楷的身后,离开了树洞酒吧,随手又往侍者猴子的小帽子里扔进了一个金币。


       你听到了吗?刚才酒吧里,还是有吟游诗人在说你的故事。


       两人走到了无人的地区,喻文州摘下帽子,对身边的周泽楷说道。


       周泽楷轻轻点头,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现在可是大英雄了,整个大陆都以你为荣呢……喻文州浅浅地笑起来,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骄傲。


       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周泽楷也笑了起来。


 


 


       大陆以我为荣。


       而我以你为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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