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克萨尔

JO/真三/Fgo/刀剑乱舞/小演员/奇异博士/逆转裁判/偶尔诈尸/是一个内心充满骚操作的段子手

【刀剑乱舞】乙女向 不问归期

压切长谷部x原创审神者
坑了

打个tag,或许会在这儿修修补补。
我流hsb

极化出来之前我觉得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的执念而服从主上的别扭的孩子。他只想要一个可以尽忠的主上,不论主上是谁。

但是极化之后是真的

妈呀太可爱了婶婶这就宠你上天!

极化之前写的,可能等不到和好的那天了哈哈吼

ooc有

食用慎重





不问归期。
压切长谷部X乐无归

序.

小小的狐之助带着乐无归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走过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房间,终于在一扇拉门前停下了脚步。


“乐…哦不,审神者大人。这扇门后,将是您今后生活,工作的本丸。也是您正式成为审神者的象征,您将从此踏入与世隔绝的‘它世’,孤身一人保护历史,直到自身消亡。”小小的狐狸抖了抖耳朵,继续说道。“没有人会知道您的贡献,也没有人会知晓您的付出。与您朝夕相伴的唯有从刀剑之中诞生的付丧神,他们是您的伙伴,您的棋子,您的力量。如何使用他们将全部都由您决定。”


和纸的拉门缓缓打开,光芒中几瓣樱花从拉门那边飘进来,落在乐无归的脚边。褐发的少女只低眸一瞥,扶了一下腰间的太刀,随即毫不犹豫的走进了拉门之后的世界。



x



乐无归刚刚从黑暗中离开,眼睛还未适应本丸的光线,正处于迷茫之时,身边就响起了男子温润的声音。
“您就是主吗,我是您到来之前选择的付丧神,歌仙兼定。关于我的事情想必您已经有粗略的了解,今后也请多多指教。”



乐无归努力的眨眨眼睛,望向声音的源头。歌仙兼定微微颌首,向她行礼。乐无归也连忙回礼,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我才是,还请多多指教。如您所见,我的年龄和阅历在您看来着实是太过粗浅,还请您不要嫌弃…”


歌仙兼定显然对乐无归这番话十分满意,他低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乐无归熟悉起本丸来。
“既然您是我,我们的主,那么我们的使命就是成为您的力量。”歌仙兼定不紧不慢的走在她身前正好半步的位置,淡淡的笑意衬着初开的樱花,无比的风雅。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和付丧神,和歌仙成为平等的存在。处在统领的位置必然要非同常人的器量,我深知我不是那样伟大的人。所以我希望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大家来一起保护历史。”
歌仙兼定笑着侧过身来,再次向她行了一个礼。
“我的荣幸,主上。”


始.


自乐无归就任已有三月之久,原本只有二人的本丸也渐渐热闹起来。粟田口家的短刀们会在午后坐在廊下晒太阳,然后迷迷糊糊的睡成一片。一期一振还没有到来的现在,乐无归和鸣狐二人担负着照顾短刀的重任。歌仙和陆奥守吉行时不时会负责做饭,本丸的空地也被山姥切国广和冲田组的两位打刀开辟成了菜地,种了一些平日里常用的蔬菜。


保护历史的任务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有时零零散散的时空波动让乐无归有些手忙脚乱。
此时的第一部队刚刚凑齐,但以她的灵力目前最多只能支持同时四人的同一时空穿梭。余下的两名一部队成员就留下来帮忙,亦或是送往其他的时间。


压切长谷部在此时来到了这座本丸。在一个平常的,晴朗的下午,身着神父衣装的男人挂着浅笑,对着审神者开口。
“我名为压切长谷部,由于压切源于元主的残暴,还请您称呼我为长谷部。”


“只要是主命,不论什么我都会奉献于您。”


这句话成为乐无归解不开的结。


x
自压切长谷部到来之后,乐无归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很多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长谷部都会替她想到,也补救了很多失误。将长谷部送去消灭时间溯行军也往往都能得到非常好的结果。


可当乐无归带着礼物向他道谢的时候,男人总是淡淡的笑着,对她说:“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替您完成的。”


于是压切长谷部代替歌仙兼定,成为了乐无归的近侍。
当乐无归向歌仙道歉的时候,风雅的刀剑男士笑着说无妨,继而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归,可不要陷得太深。”
她愣怔了几秒,随即点头应下。


x


她就任半载之际,本丸为她举行了一次庆祝会。才来这里不久的烛台切光忠已然接下了厨房的重任,和歌仙一起承包了宴会的菜品。


鹤丸国永难得没有去吓粟田口家的短刀们,而是坐在廊下和三日月宗近一同饮酒赏月,眉眼间一扫平日的灵动狡黠,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温和。
一期一振坐在不远的地方喝茶,偶尔会有短刀过来把在庭院里找到的东西献宝似的递给他看。不远处坐着喝的酩酊大醉的次郎,旁边的御手杵和太郎倒是悠然的在聊天。


乐无归靠着门,拿着小杯的烧酒小口啜饮,眼中嘴角都是温和的笑意。她有些微醺,下意识的寻找着压切长谷部的身影,却想起他三天前被自己送往久远的时空,不知归时。
她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宴会是几时散去,带着对他的想念,进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身上一暖,随即身子被人抱起。那人动作极轻,却也惊醒了她。她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睛,朦胧中看到熟悉的轮廓,随即放松的睡了过去。


再起来已是次日中午。
她坐起来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余光看到了坐在桌前还在工作的压切长谷部。乐无归想起身叫他休息,却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浑身肌肉酸痛的无法用力,嗓子也被尖刺一般的疼痛席卷。
“主,您昨夜受了凉,想必是感染了风寒。这几日好好休息便是,其他就由我来完成吧。”


她只得点点头,有些颓丧的躺回了床上。男人起身走过来,摘掉手套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额头还很烫,主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谢谢你,长谷部。”乐无归艰难的开口道谢。


“只要是主命,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替您实现的。”他将单手放在胸前,向乐无归行了一礼。
乐无归轻轻的笑出来。


“那就抱抱我吧。”她说。
然后压切长谷部毫不犹豫的拥抱了她,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只要是主的命令。”
她便安心的再次睡了过去,梦里的长谷部也是这样看着她,嘴角带着熟悉的笑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感情。她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压切长谷部便恭敬的向她行礼。
“主有什么吩咐。”男人微微低下头,恰好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我没有任何的命令要给你,长谷部。”乐无归稍稍凑近了些,示意他不用再行礼。
“那么我就告退了。”压切长谷部直起身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乐无归想叫住他,伸出手去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发出声音。背后传来本丸其他刀剑男士呼唤她的声音,她转身去看,却看到了与她朝夕相处的伙伴们破烂不堪的模样。
歌仙兼定一扫平日的风雅,近乎嘶吼的唤她。她便拼命的向歌仙的方向跑去,但不管她如何奔跑,也始终无法接近一分。
于是乐无归在哭泣中醒了过来。昏暗的灯光下,只有压切长谷部一人坐在她的桌前,皱着眉头处理着她的工作。
“长谷部…”她掀开被子,向他的方向走去。但男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仍旧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
她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正打算叫他。


“什么人!”乐无归一个晃神,压切长谷部的刀刃就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原来是主。”长谷部认出了她,将刀刃轻巧的收起。乐无归被吓出一身冷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么晚了,主的身体还没有痊愈,还是休息为好。”男人丝毫没有为刚刚的行为做出辩解,只是一如往日的从容不迫,带着浅笑向她行礼。


“我看到还有灯光,过来看看。”乐无归顺从的向床边走去。她坐在床边歪着头试探着问他。
“长谷部,你能陪我一会儿吗…?现在有些睡不着。”压切长谷部正在整理有些发皱的衬衣,听到她的询问立刻单手放到胸前,微微弯腰行礼。


“只要是主的命令。”



引.


时光又悠然的经过了半载。压切长谷部仍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却又对乐无归有求必应。就像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的挠在心里。带着轻微的疼痛,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乐无归私下带着茶点找歌仙兼定探讨了很多次,陷入单恋的少女在多次自我剖析和对压切长谷部的分析后,终于得出了一个她最不愿得知的结论。


“长谷部一直一直,都只把我作为‘主’来看待。”乐无归给歌仙兼定续了一杯茶,自己也捧起杯子,呷了一小口。“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擅自的喜欢上,擅自的被伤害。”少女说的云淡风轻,还抬起头来给了歌仙兼定一个微笑。


歌仙兼定一时无言,只得看着乐无归平静的喝完茶离开。他的主上太过于压抑自己,虽然本丸的刀剑男士差不多都知道主的心意。但主上除了将压切长谷部提为近侍,再也看不出任何。


他们也怀疑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消息,私下偷偷讨论的时候被实在憋不住的加州清光狠狠的八卦了一番。
偷偷的学习茶点的做法,会悄悄跑去向清光请教如何让自己变可爱,把自己关起来拼命工作只为减轻一些压切长谷部为她分担的部分,记住他的习惯和偏好等等等等。
但一切的一切都融在日常里,不刻意提起的话根本无从发觉。


“不是她做的不够多,而是她把这些藏的太深了。”加州清光咬了一口曲奇,做了最后总结。
“长谷部那家伙知道吗?”和泉守兼定发出提问,随即被身边的堀川国广小声回答。“长谷部先生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人可是非常敏锐的。”


“那岂不是…”长曾祢虎彻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这时话题中心之一的压切长谷部推门进来,收获了众多刀剑男士受惊的目光。这场不知道何时开始的主上八卦会也因此被迫结束。


“主上有命。”压切长谷部开口道。“长曾祢虎彻,今天开始接任近侍一职。”他的语调平静,仿佛只是在道早安一般,却在这个房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新任近侍更是被吓的不轻,顿了数秒才应声。


x


数分钟前。
“长谷部。”乐无归无比端正的坐在桌前,眼角有些发红。
“我在,主上。有何吩咐。”男人嘴角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向她行礼。


“长谷部是,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什么都会实现吗?”

“是的。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奉上。”
“若我不是你的主上,这些就会不复存在对吗。”乐无归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只是无法抑制的哭腔暴露了她的内心其实剧烈波动。
“主上就是主上。”压切长谷部仍旧波澜不惊,一如往日的回答道。


“那,吻我,长谷部。这是主命。”乐无归眼睛里已经有眼泪在打转,但她还是笑着。
“…遵命。”压切长谷部犹豫了一下,随即走上前,双手撑住桌子俯身下来。


“……够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在鼻尖相碰还有一指距离的时候,乐无归别过了头,她能感受到他的吐息平稳的吹在她的脸上。
“…够了。不用继续了。”少女伸出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明天开始近侍由长曾祢虎彻接任。”她低下头,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压切长谷部。”
男人这次只是点头,起身草草的行礼便离开了房间。乐无归终是忍不住小声啜泣,伴有刻意控制住声音的哽咽。
他最终还是把她当做主上而已,在这里的即使不是乐无归,是随便哪一位,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吧。


她看不到长谷部的真心,一直以来的有求必应只是他的性格使然。她在他心里没有丝毫特殊,或许从未被他放在心上。只要是他的“主上”,无一例外的都会被如此对待罢了。
“…还真是过分啊。”她小声的,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呢喃道。



续.

长曾祢虎彻作为近侍见到乐无归的第一面,是他从来到这个本丸后见到的乐无归最颓废的样子。
他们的主上趴在桌子上睡着,眼睛哭的红肿。在睡梦中还轻声咳嗽,看样子是这样睡了一晚上又感染了风寒。


幕末组的大哥皱起眉头,思考了几秒还是转身给她拿来了毯子。结果刚刚盖在她身上,乐无归就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早上好,主上。”长曾祢虎彻轻声问了句好。乐无归显然还没清醒,睡眼朦胧的看了他很久,才沙哑着嗓子应声。
“早…咳咳…长曾祢先生…突然把您任命为近侍着实抱歉…”乐无归用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站起身向他行礼。健壮的打刀并没有介意,爽朗的笑了起来。


“无妨,主上没必要那么拘谨,随心就好。”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伸手揉乱了小姑娘的头发。乐无归明显的僵了一下,再抬起头已然是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模样。长曾祢虎彻也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谢谢你,长曾祢先生。”乐无归把脸埋在毯子里使劲擦了擦,抬起头来对长曾祢虎彻绽放了一个相当灿烂的微笑。“长曾祢先生的手很温暖,很安心,不自觉的就…”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视线犹犹豫豫的向下。


长曾祢虎彻松了口气,嘴角又带上了笑意。他抓住乐无归的肩膀让她转身对着休息的和室。“既然主上没有休息好,那就再去睡一觉吧。”还不等乐无归回答,长曾祢就推着他的主,一路赶小动物一样把她赶到了床上,还贴心的给她掖了掖被角。
“那个…长曾祢先生…工作…”乐无归做出了最后挣扎。却得到长曾祢虎彻拍着胸脯的保证。


“那个就交给我吧,虽然不太擅长这类事情,但也不会太糟糕吧。”长曾祢虎彻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乐无归也只好躺下来。辗转反侧了不知多久,才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又是黄昏,乐无归扶着昏昏沉沉的头晃悠到前面。却看到了坐在桌前手忙脚乱的长曾祢虎彻。审神者没忍住笑出声来,却把焦头烂额的刀剑男士吓了一跳。
“什…原…原来是主啊,吓我一跳。”长曾祢虎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啊主上…我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不器用。”男人金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歉意。乐无归摆摆手,转身沏了壶茶。


“长曾祢先生愿意帮助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忙了很久了吧,来这里休息一下,茶马上就好。”乐无归挂着淡淡的笑,在长曾祢看来就像要哭出来一样。
于是他不自觉的又伸手揉乱了乐无归的头发,这次乐无归低低的笑了出来。等长曾祢虎彻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收回了手,乐无归才伸出手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的不成样子的头发。


“茶泡好了,我去拿。”然后她轻巧的转身,倒茶。
健壮的刀剑男士摸了摸头发,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选择收声。待乐无归替他端上茶来,长曾祢虎彻才试探的问起。
“主上和…长谷部那家伙…发生了什么吗…?”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主上身形一僵,少女就那样沉默着喝完一杯茶后才扬起一个不自然的笑。


“没什么事情。”少女又喝了一口茶,发出满足的叹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长曾祢先生。之后的几个月我打算精进自己的能力,进行短暂的修行。所以我不再会出房间,也不会再见长曾祢先生之外的任何刀剑男士。”乐无归站起身来,向长曾祢虎彻深深的行了一礼。
“还请长曾祢先生替我向大家道歉了。”乐无归低着头,声音也越发的小了下去。


“无妨,既然这是主的请求,我一定会拦住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子。”幕末组的大哥松了口气,笑着应下。“主这么久没吃饭,饿了吧。我去给主上拿晚饭。”
三个月过去,乐无归和长曾祢虎彻之间的关系也如同幕末组一样。
“长曾祢桑——”乐无归趴在沙发上看文件,拖着长音喊她的近侍。高大的男人过了一会儿才从房间里探头出来,少女从沙发上弹起来,从文件堆里找了半天,将第二天的出阵和内番表递了过去。


“辛苦你啦,晚上请你喝茶~”长曾祢虎彻接过一张薄薄的表,看着主上抱着一大摞各类的书籍晃晃悠悠的往书桌旁边走,不禁叹了口气。
说是每天都在麻烦他,但也就是每天送饭和公布内番表和出阵任务而已。其余时间都由他自己决定,但受某位刀剑男士的逼迫,长曾祢虎彻还是选择乖乖的守在他们的主上身边。
“真是,长谷部还真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长曾祢虎彻走在廊下自言自语。
“我也并没有让你猜透的意思。”身前响起了压切长谷部不紧不慢的声音,一抬头便看到他身着内番服板正的站在长曾祢的面前。


“比起这个,主上现在的状态怎么样。”男人双手环在胸前,平静的开口问道。
“哈哈哈,长谷部还是这么关心主上。”长曾祢虎彻对压切长谷部的冷漠不以为然,笑着扬了扬手上的内番表。“我还有事儿,先不奉陪。”
“等一下。”压切长谷部伸手拦住了长曾祢虎彻。“主上…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结束修行?”这次的长谷部语气放软,带着些许恳求一样的问他。
“谁知道呢。”长曾祢虎彻按下压切长谷部的手,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越发凌厉。“你若觉得主真的只是修行,那你之前作为近侍还真是失败。”
“什么意思。”压切长谷部侧过头来看他,浅棕色头发的刀剑皱起眉头来,脸色阴沉。
“自己考虑。”长曾祢虎彻不吃这套,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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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在那之后径直来到了乐无归的房前。他犹豫再三,还是轻轻叩响了木质的门框。

“哪位。”里面传来乐无归略带疲惫的声音。
“主上,我是压切长谷部。有些话想同您说。”他说的有些磕绊,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和她交谈过,也或许是因为他有些不知所措。


“请回吧。”门的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他,却是逐客令。
“等下!主上可以不用见我,但至少希望主上可以听我讲完。”他有些焦急的单手拍在门框上。
“…请回吧。”但得到的是同样的答复。男人低下头去,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压切长谷部在门前等了很久,露出一个像要哭出来的笑容。

“我会等您的,无论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您会来接我。”他像是对着自己说,也像是对乐无归的情愿。

时光又匆匆的走过了一周,就仿佛那天夜里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乐无归依旧有条不紊的安排这他们的日常事宜,没有任何改动,也没有任何预兆。


乐无归的修行结束了。


年轻的审神者突然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同大家问好。


压切长谷部看着与往日无二的乐无归犹豫不决。他想找个话题同她聊一聊,却发现自己那时只是一味的服从她,实现她的请求。

他从不知晓他的主上喜好什么,热爱什么,也不曾明白她的主上厌恶什么,畏惧什么。


他看到长曾祢虎彻轻车熟路的替乐无归剥好她不擅长剥的水果,又制止乐无归将自己不喜欢吃的食物推给别人,在乐无归气鼓鼓呸他的时候大笑着揉乱她的发。那是都他不曾见过的,鲜活明亮的乐无归。


 他想起在自己面前总是严肃又小心翼翼的乐无归,总是在顾及和试探着什么的乐无归,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一瞬间明白了长曾祢虎彻那晚说的话真正的意义。自己明明是离主上最近的,却是距她最远的。他用恭敬和遵从在他和她之间竖了一道无形的墙,他不愿走出去,也不给乐无归靠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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